公正党步入多事之秋。
党领袖安华的肛交案将要进入审讯阶段,以现在的情况看来,会是凶多吉少。
由公正党主导的雪兰莪州政权,正被以巫统主导的国阵以公器(警察部队,反贪会等等)来围剿,务必要将州政权改朝换代。
北部还有再林和祖基非礼搞搞震,加上之前已经变节的三名州议员,不可谓不伤。
但是对我来说,这一些挑战对公正党来说是一个去芜存菁的好机会。就如从毛虫锐变而成的蝴蝶,需要经过将旧的负累去除,才能展望美好的将来。这要看公正党领袖的魄力,智慧和勇气,将毒素除去。
老实说,十年前有个冲动:就是参与公正党来推行国家改革,进入“烈火莫息”的行列。但是经过跟几个公正党的地方领袖沟通之后,发现他们之所以参加公正党,是因为他们发现在巫统里已经没有机会拿到政府合约,或者“发展”的机会。他们希望藉着公正党能够开始他们的“发财”梦。
有这些想法的公正党党员应该为数不少。人民不是第一位,致富的手法才是。这一些人发现“朋党和裙带关系”不是民联的文化之后,反弹是可以理解的。雪州州务大臣卡立面对瓜雪公正党一些领袖的“不信任”突出了这一点。
无论如何,公正党不向这一些腐败文化低头是可赞许的。因为坚持立场而面对一些人的离去虽然会减低公正党的士气(这是巫统尽所能来打击公正党的,不然为什么被控贪污的霹雳州议员会站在纳吉的身边?),但是对党的长期发展来说是积极的。
身为雪州的子民,我很欣赏州务大臣卡立的领导,希望他再接再厉。
我希望法庭秉着公正来审讯安华的肛交案,让真相水落石出。
更希望公正党重新整合,重新出发。
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
基督徒怎么啦?

上个星期海地发生大地震,它的首都太子港几乎被夷为平地,伤亡无数。生还者面对缺粮缺水和药物供应,境况堪怜。他们急需世人的救济。
马来西亚近日来因着“阿拉”字眼使用的问题,发生了争执和暴乱事件,已经有不少过十个和基督教有关连的建筑物被不法分子破坏。而“阿拉”的使用与否对基督教信仰立足于马来西亚的尊严和独立充满着考验。
除此之外,翻开报纸,所看到的是社会上的种种问题。每一天,都有人失去亲爱的人,有人被遗弃,有人被虐待,有人被遗忘。。。
在这样的世代中,基督徒应该扮演一个怎么样的角色?
很不幸的是,许多教会看不到周围的需要。忙碌的教会生活已经使到基督徒对身边发生的事失去了敏感度。我们对身边的事务失去了兴趣。我们认为为神建一间美轮美奂的大型教会,有一个漂亮的讲台,会众舒舒服服的坐在教堂里面崇拜,然后增加一堂崇拜,再增加一堂崇拜,然后在增。。。这是我们的异象吗?就是荣耀神!?
当主日崇拜教会领袖呼吁会众踊跃参与“为教会将来发展”筹款运动时,我是极度愤怒的。教会所需不是接着筹款而来,而是会友因着圣经的教导,甘心奉献十分之一,使教会能够运行和成全圣工。其实我们不需要为教会的需要太过操心,而是需要对神有信心。
神的荣耀是因为教会拥有漂亮的大教堂吗?如果是的话,希律已经为神做了最好的。希律时期的圣殿,可算是雄伟壮观的。可惜的是在圣殿里的“领袖”虽有虔诚之表,却无内涵,把神所吩咐的照顾孤儿寡妇和弱势群体忘得一干二净。希律和他的同党,包刮大祭师,成了遗臭万年的亵渎神者。
当教会盘算着如何建立大型教堂的同时,应该好好读一读路加福音12:16-21. 因此,我们应该警惕自己,免得我们成了无知的富翁。这一段经文虽然是讲聚财的富翁;但在服侍的道路上,我们有时候也会拥有这富翁的心态,用神的名,为自己聚集了无数的虚荣心。
让我们记得耶稣的教导:“蒙我父赐福的,来承受创世以来为你们预备好的国吧。因为我饿了,你们给我吃;我渴了,你们给我喝;我作旅客,你们接待我;我赤身露体,你们给我衣服穿;我病了,你们看顾我;我在监里,你们来看我。” 。。。“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所作的,只要是作在我一个最小的弟兄身上,就是作在我的身上了。”
朋友们,神不需要我们为祂预备地方。祂要我们对身边的人发出最真诚的关怀,付出我们所有的,金钱,时间,力量,甚至生命,就像主耶稣一样。对经历了大地震的海地人民,我们献出了我们的关怀没有?
2009年12月20日星期日
价值(Value for Money)
当今的人,常常讲value for money,意思是说:你所用的每一分钱,是否能够让你觉得物有所值。一些国际贸易公司甚至有契约冷静期,你认为你所买的物件对你没有功用或是物件发挥不到你所期待的功用,不需多说,原银奉还。
但是在马来西亚,有许多东西是无论它对你有益与否,你还是要付钱的。
第一,高速大道的功用当然是让你能够在大道上飞驶,用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虽然不是每个人付过路费付得心甘情愿,但是使用大道让时间能够被充分的利用,也可以省下一些油钱,让人“赚”一点点,也无可厚非。问题是,钱给了,问题解决了吗?每个早上,在巴生谷一带生活的人,都是需要给钱塞车的。高速大道是收了钱而不能惠及使用者的,而当中的最高收益者都是“朋党”。
其二,众所周知,宽屏的执照是发给特定的集团。在这高科技高资讯的网络时代,没有了宽频等于没有了脚。政府也知道宽屏的重要而要发展它。可惜的是政府还是不能脱离旧式的思维,执照都给了“朋党”。而这一些人,眼中只有“孔方兄”,才管你是否要发展资讯科技。同样的,消费人付了高价钱之后,却不一定能顺利的使用网络,或是因为网络塞车而慢得离谱,让费时间。这也是付了钱而享受不到产品的功用。
这是两个小小的例子。其他还有一大萝:轻快铁,Astro,英达丽水等等。我想,在一个马来西亚的大前提下,政府应该严肃的看待这些问题。不然的话,人民会继续藉着大选告诉政府:你需要改变,不然你没有了value,我们只有把你退还,换个别的。
但是在马来西亚,有许多东西是无论它对你有益与否,你还是要付钱的。
第一,高速大道的功用当然是让你能够在大道上飞驶,用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虽然不是每个人付过路费付得心甘情愿,但是使用大道让时间能够被充分的利用,也可以省下一些油钱,让人“赚”一点点,也无可厚非。问题是,钱给了,问题解决了吗?每个早上,在巴生谷一带生活的人,都是需要给钱塞车的。高速大道是收了钱而不能惠及使用者的,而当中的最高收益者都是“朋党”。
其二,众所周知,宽屏的执照是发给特定的集团。在这高科技高资讯的网络时代,没有了宽频等于没有了脚。政府也知道宽屏的重要而要发展它。可惜的是政府还是不能脱离旧式的思维,执照都给了“朋党”。而这一些人,眼中只有“孔方兄”,才管你是否要发展资讯科技。同样的,消费人付了高价钱之后,却不一定能顺利的使用网络,或是因为网络塞车而慢得离谱,让费时间。这也是付了钱而享受不到产品的功用。
这是两个小小的例子。其他还有一大萝:轻快铁,Astro,英达丽水等等。我想,在一个马来西亚的大前提下,政府应该严肃的看待这些问题。不然的话,人民会继续藉着大选告诉政府:你需要改变,不然你没有了value,我们只有把你退还,换个别的。
2009年11月28日星期六
一个什么样的马来西亚?
"One Malaysia,一个马来西亚"的口号已经成为一部分马来西亚人的口头谈。许多投机主义者为了“取悦”掌握国家资源的执政集团,无论做什么,都高喊“一个马来西亚”,从而希望能够“横”捞一笔。笔者修读课程的学院,也尽所能的大卖"One Malaysia",但是所聘请的员工,很大部分都是"Out of Malaysia",应为工质比较便宜。
什么是“一个马来西亚”,相信真正明白的人没有几个(包括那些动不动就高喊这个口号的人),更不用说要如何的去落实“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了。听说“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是联邦政府花了数千万马币请了美国的一间质询公司所“研发”出来的。很多人觉得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但是有人认为很值得。如果这个理念真的是为了国民团结,所花的钱就很值得;但是如果它只成为执政集团掩人耳目的“广告”,志在票箱,这笔钱就花得实在冤枉了。
纵观执政集团所表现出来的,笔者可以做的结论是:“一个马来西亚”只是一个“广告”,而且是与事实不符的“广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国家干训局的“洗脑风波”,“鼓吹大马来主义”等却被执政集团的老二护航。最近几场朴选执政集团都打着分而治之的策略,在不同的种族圈子发表不同的谈话,制造猜疑和忿恨,捞取选票。加上使用政府机关如反贪委会和纪律机构来压制异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马来西亚?
什么是“一个马来西亚”,相信真正明白的人没有几个(包括那些动不动就高喊这个口号的人),更不用说要如何的去落实“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了。听说“一个马来西亚”的理念是联邦政府花了数千万马币请了美国的一间质询公司所“研发”出来的。很多人觉得是浪费纳税人的钱,但是有人认为很值得。如果这个理念真的是为了国民团结,所花的钱就很值得;但是如果它只成为执政集团掩人耳目的“广告”,志在票箱,这笔钱就花得实在冤枉了。
纵观执政集团所表现出来的,笔者可以做的结论是:“一个马来西亚”只是一个“广告”,而且是与事实不符的“广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国家干训局的“洗脑风波”,“鼓吹大马来主义”等却被执政集团的老二护航。最近几场朴选执政集团都打着分而治之的策略,在不同的种族圈子发表不同的谈话,制造猜疑和忿恨,捞取选票。加上使用政府机关如反贪委会和纪律机构来压制异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马来西亚?
2009年11月12日星期四
《先驱报》准证被吊销
当今大马报道天主教的《先驱报》被内政部吊销准证,实是令人心痛。
《先驱报》的主要对象是天主教徒,是传递有关天主教教义和消息的管道,也是天主教社群彼此交流的园地。一向来《先驱报》马来文版使用“阿拉”字眼来称呼“上帝”,知道不久前被禁止使用这个字眼,因为政府认为“阿拉”是回教专有。《先驱报》提出上诉等待判决,但是内政部快刀斩乱麻,直接吊销出版执照,就算赢了官司也没有用。
“阿拉”是回教专用的吗?其实“阿拉”是阿拉伯文“神”或“上帝”的意思。在回教成形之前已经广泛的使用。阿拉伯人的近邻希伯来人也称上帝为Elah(参www.sharon423.blogspot.com),语音和“阿拉”相近。因此,狡辩“阿拉”为回教专有是立不住脚的。何况现在中东一带的非回教徒还是称他们的神为“阿拉”。
过后听到马来西亚回教当局解说禁止其他宗教使用“阿拉”字眼是因为担心一些回教徒分辨不出回教和其他宗教而把冯京当马凉,信错神。这个理由除了凸显“封闭式”信仰所带来的愚信之外,也展示了其“霸道”性。因要阻止自家信徒的流失而不准许别人使用“文字”的自由。信仰如果自由,加上信徒对信仰的认识和热诚,那会有信错神的理由?
马来西亚基督徒应该在这一件事情上向政府反映他们的感受:信仰应当自由,使用文字也该有自由。到今天为止看到天主教采取了该有的行动,其他的基督教信徒呢?是不是应该在宗派的框框里跳出来,争取信徒该有的权利呢?
《先驱报》的主要对象是天主教徒,是传递有关天主教教义和消息的管道,也是天主教社群彼此交流的园地。一向来《先驱报》马来文版使用“阿拉”字眼来称呼“上帝”,知道不久前被禁止使用这个字眼,因为政府认为“阿拉”是回教专有。《先驱报》提出上诉等待判决,但是内政部快刀斩乱麻,直接吊销出版执照,就算赢了官司也没有用。
“阿拉”是回教专用的吗?其实“阿拉”是阿拉伯文“神”或“上帝”的意思。在回教成形之前已经广泛的使用。阿拉伯人的近邻希伯来人也称上帝为Elah(参www.sharon423.blogspot.com),语音和“阿拉”相近。因此,狡辩“阿拉”为回教专有是立不住脚的。何况现在中东一带的非回教徒还是称他们的神为“阿拉”。
过后听到马来西亚回教当局解说禁止其他宗教使用“阿拉”字眼是因为担心一些回教徒分辨不出回教和其他宗教而把冯京当马凉,信错神。这个理由除了凸显“封闭式”信仰所带来的愚信之外,也展示了其“霸道”性。因要阻止自家信徒的流失而不准许别人使用“文字”的自由。信仰如果自由,加上信徒对信仰的认识和热诚,那会有信错神的理由?
马来西亚基督徒应该在这一件事情上向政府反映他们的感受:信仰应当自由,使用文字也该有自由。到今天为止看到天主教采取了该有的行动,其他的基督教信徒呢?是不是应该在宗派的框框里跳出来,争取信徒该有的权利呢?
2009年11月8日星期日
换一个看看
今天晚上尝试上网,却发现宽屏的速度非常缓慢。
记得2007年初用同样公司的宽屏服务,每月付费RM68。开始时服务良好,上网没问题。可惜的是九个月过去,上网慢慢的成了问题。缓慢和断线常常发生。再过三个月,发现晚上完全上不到网。今年初为了网上交功课,需要跑到网路咖啡馆。最后忍无可忍,去向宽屏公司交涉。回应却是让人无限的难过:因为太多人用,交通拥挤,我这老的接收器挤不过人,所以要换新的。换新的接收器会比较快,但是要重新交启用费,每月用费提高到RM88。
当时我很想问,用的人多了,宽屏公司不是有责任提升它的效能吗?但是当时宽屏供应公司不多,价钱大同小异,还是和这家宽屏公司续约了。
现在不到九个月,服务开始出问题。我想现在我会把它“割”掉,换新的宽屏公司,一解心头之恨。
对于无效能,假惺惺,挥霍,假公济私和公务私用的国家管理者,我们是否也应该把他们“割”掉呢?
记得2007年初用同样公司的宽屏服务,每月付费RM68。开始时服务良好,上网没问题。可惜的是九个月过去,上网慢慢的成了问题。缓慢和断线常常发生。再过三个月,发现晚上完全上不到网。今年初为了网上交功课,需要跑到网路咖啡馆。最后忍无可忍,去向宽屏公司交涉。回应却是让人无限的难过:因为太多人用,交通拥挤,我这老的接收器挤不过人,所以要换新的。换新的接收器会比较快,但是要重新交启用费,每月用费提高到RM88。
当时我很想问,用的人多了,宽屏公司不是有责任提升它的效能吗?但是当时宽屏供应公司不多,价钱大同小异,还是和这家宽屏公司续约了。
现在不到九个月,服务开始出问题。我想现在我会把它“割”掉,换新的宽屏公司,一解心头之恨。
对于无效能,假惺惺,挥霍,假公济私和公务私用的国家管理者,我们是否也应该把他们“割”掉呢?
2009年11月1日星期日
人牵着鼻子走
马华的党争没完没了,华社已对它不存着什么期望了。
民政党之前因着308政治效应,去年开始谈自主,谈退出国阵,谈振兴,谈不屑走后门当官的新任党主席,谈展望将来。这些动作让华社对这个华基政党带点期望。甚至有取代马华而代之的热切盼望。
但是今天在民政党的大会上,首相发表的一般言论,才发现到原来民政党是这样的窝囊。原来民政党的振兴是要靠巫统的施舍。纳吉说:“委许子根入阁,是为了振兴民政党”。原来民政党没有了巫统不行。原来民政党没有了官位不行。原来民政党没有了纳吉不行。民政党的尊严在那里?以后民政党要如何为国为民?除了让巫统让纳吉牵着鼻子走,民政党还可以做什么?
民政党青年团“撤销”退出国阵的提案刚通过,实有点儿戏。去年才提,今年就撤,为着的可能是党主席刚刚得到的官位吧!这就好像翁总给人的印象是一言九鼎,但骨子里却是说话不算话。
我们怎能期望“酱”的政党为我们做什么呢?
民政党之前因着308政治效应,去年开始谈自主,谈退出国阵,谈振兴,谈不屑走后门当官的新任党主席,谈展望将来。这些动作让华社对这个华基政党带点期望。甚至有取代马华而代之的热切盼望。
但是今天在民政党的大会上,首相发表的一般言论,才发现到原来民政党是这样的窝囊。原来民政党的振兴是要靠巫统的施舍。纳吉说:“委许子根入阁,是为了振兴民政党”。原来民政党没有了巫统不行。原来民政党没有了官位不行。原来民政党没有了纳吉不行。民政党的尊严在那里?以后民政党要如何为国为民?除了让巫统让纳吉牵着鼻子走,民政党还可以做什么?
民政党青年团“撤销”退出国阵的提案刚通过,实有点儿戏。去年才提,今年就撤,为着的可能是党主席刚刚得到的官位吧!这就好像翁总给人的印象是一言九鼎,但骨子里却是说话不算话。
我们怎能期望“酱”的政党为我们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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